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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丘 III 沙丘之子》

創作者:法蘭克・赫伯特 Frank Herbert         喝下超濃的香料水成為聖母,跟預知有無關聯?在錯綜復雜的沙丘世界各機構角力之下, 有點忘記第二部時,保羅在荃妮生產後,經歷了什麼可以附身到兒子身上?一般領航員都會攝取香料來預知太空路線,因此只要攝取香料就可以看見預知,那麼保羅攝取香料看見預像是很普通的事,不平凡的地方是他的家族與遭遇。再加上女修會的塑造之下,先知與聖母的崇拜在第一部中,襲捲了沙丘星球並推翻沙德姆四世。攝取過量的香料,有可能會喪命,也有可能成為萬中選一的聖人。潔西嘉夫人通過了測試成為第一部中的聖母,荃妮也有同樣的能力。某天,保羅攝取大量的香料「入定」,差點死亡。救回來之後,保羅開始了他的計畫,但這裡並未曾提到男性聖母繼承了祖輩中的男性記憶。為何女性入定後就會被歷代祖先淹沒,而男性沒有?         第三部又提到,若母親染有香料癮,或是攝取大量的香料,會讓懷孕時胚胎尚未有自己的意識之前,就被先民的意識充滿。荃妮產下的龍鳳胎也跟厄莉婭一樣,被女修會稱為妖煞。曾經我以為只要是幼童身軀悠久靈魂的就叫妖煞,因為不是自然結果。看到第三部才清楚,如果只是擁有數萬年人類祖先的智慧,對人類有幫助的話,應該是極有力量的產物;但顯然厄莉婭的存在是避之唯恐不及的!原來是因為幼童的自我成型之前,被灌入大量他人的記憶與意識的話,自我可能被破壞,無法順利形成,造成體內的祖輩意識爭奪,搶走身體的控制權,也就是奪舍。書中說,「附身」。女修會懼怕的產物,是被附身的結果,才叫妖煞。對厄莉婭而言,他可以控制自己時,他怎麼會是妖煞,但他從一出生就被畏懼閃避著。書中也講到,香料會讓穴地亡靈也進入小厄莉婭耳中,表示甚至不是繼承智者的意識,而是死者的意識。         第三部花了較多篇幅在講內心祖輩爭奪意識的角力,連帶在三個「妖煞」身上的影響。柯瑞諾式家族的陰謀在女修會與雙胞胎們眼中都是小事情。體內有數以千計的意識在講話的時候,又偶爾有一點預知能力,智慧過人,怎麼可能會把小陰謀放在心上。對雙胞胎而言,故事開頭,他們擔心的是自己長大會無法順利抵抗附身,變成妖煞,而他們懷疑厄莉婭已經走在那條路上。潔西嘉夫人從卡樂丹星球來訪,有謠言說是她回歸女修會,認為厄莉婭是妖煞...

愛情社會學-月老廟參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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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授:孫中興 (聽線上課程)       社會學教授給了課堂作業要去參訪月老廟:龍山寺和霞海城隍廟。       龍山寺是間大廟,香火鼎盛,有數個香爐,朝拜者眾多,還有聽到觀光客講日文。大廟供奉多位神祇,有佛教、道教的神。廟的範圍還有鐘樓、鼓樓,猶記得2018年去西安,古都還保留著鳴鼓敲鐘的的鐘樓鼓樓,作為古代報時的遺跡。正殿的天花板有螺旋的裝飾,實際上看到時真的非常驚艷,稍微有點可以理解為什麼繁複的幾何花樣堆砌出來的教堂會有神聖感、莊嚴感。         雖然作業是說要去參訪龍山寺的月老,但一進入龍山寺會發現最多人朝拜的是圓通寶殿的佛教體系的觀世音菩薩(放置佛像),行跪拜禮的、拿香拜拜、雙手合十的人都擠在三川殿(供人膜拜的空處),連籤筒、爻也都在三川殿。另外後面一區放了註生娘娘、天上聖母媽祖、關聖帝君、文昌帝君、月老、華佗等等道教體系神明。每個殿、廳的外面參拜人數都不少,月老廳的參拜人比較少討論講話,文昌帝君參拜的人就有人說要拜准考證,想起來以前大考之前,家母也會去廟裡幫忙拜准考證祈求考試順利。         相對霞海城隍廟就真的比較小間,就兩三個廳房,沒有中庭。供奉的神明都是道教體系:城隍、月老、義勇公、虎爺等,正好有位道士在搖鈴吟唱進行科儀。霞海城隍廟參拜的人數應該跟龍山寺的月老廟差不多,但是因為霞海城隍廟的空間小,所以更擠,我看不到民眾在正殿拜誰,又不敢往前擠,怕打擾真的來求助的人。         霞海城隍廟外面的迪化街街道上面,有廠商在舉辦實體活動,跟情人節有關,看到大批民眾聚集看熱鬧,我才想起來快要情人節了。外面聚集的人潮讓霞海城隍廟看起來更擠更悶了,幸好參拜時間與動作沒有太多,沒有看到隊伍塞車排隊。         教授課堂上提到說廖添丁的牌位附近有寫名字可以去看,因為我眼睛不好,牌位上的字太小,供桌旁邊又是點燈塔,只好google解答,是祭拜古早開拓時頂下郊拼等的犧牲人員。有點擔心被廟方管理人趕走,所以看到參拜說明跟簡介就覺得差不多了。虎爺、馬爺、廖添丁的立像,都是後面才google到的,原來當時就在我眼前。 ...

🖼〈手完成的話(畫)〉- 時局下的李石樵人物畫

創作者:李石樵          約莫2018左右開始搜尋日治時期到民國的臺灣藝術家,如果有現存的美術館就會去參觀,楊三郎、李梅樹、陳澄波、楊英風等。楊英風那站,李石樵的名字出現了,卻無法在Google Map找到明確的美術館。我真的跑了一趟板南線,沒看到任何指示、招牌,網路上資訊說在某個大樓內,但是地址所在的大廈名稱又不一樣,入口還有警衛,根本不敢進去亂問。想到楊三郎美術館也是有守衛,但是當時守衛很和藹親切的說「美術館往裡走」,李石樵美術館好像整個被智慧時代遺忘。再來是北美館展出的畫作,看過洪瑞麟、日治時期的女畫家、郭雪湖的圓山,正好近幾年沒有李石樵的特展。我以為民國81年成立的李石樵美術館,到了民國110年已經消失了,因為沒有人關注他。         正好在社群媒體上看到有人分享二二八國家紀念館有一小區在展覽李石樵的畫作,被我視為少數可以直接欣賞李石樵作品的機會!        事實上,為了切合白色恐怖的主題,這次展覽並沒有展出太多李石樵的畫作,展區也只有一個小的L字型走廊,很快就轉一圈看完。慢慢詳讀作品解說,人物關係與背景歷史的話,才會消耗將近一小時,相比北美館展覽洪瑞麟的主題真的是奈米等級。不過有展示小手冊可以拿,小冊裡還附上當年採訪會談等的逐字稿。       《市場口》,是李石樵的時局批判系列中最有代表性的,以前在網路上看到,就驚豔於畫中女子的氣質,跟周遭的路人格格不入。好像是哪家的大少奶奶走到市井小民的市集,但是轉念一想又覺得貴婦出來走走不行嗎?賞析解釋說作品凸顯了1946年本省外省的衝突,我對畫作的疑惑就迎刃而解。1946,臺灣人剛脫離日本統治,流行穿旗袍嗎?顯然不是。       《避難》的線條是我印象中的李石樵,加黑的邊線手法,拉長的人物身形,把原本寫實的風格變得很弔詭。尖形下巴好比二次元的殺人武器,但在畫作中,那個拉長的臉只透露一股迷茫。       《大將軍》則是令我驚訝的一部作品,也是我對李石樵畫風唯一有印象的手法。依稀記得之前搜尋李石樵畫作,看到的作品偏向抽象,比起寫實更像玩弄暗示、意象的風格。所以《市場口》、人物畫等等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