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戒終部曲:玄鐘》
創作者:Neal Shusterman 尼爾・舒斯特曼
終部曲不再聚焦單一英雄人物,例如;已故的居禮或是大司斬,創始刈鐮的秘密也沒有驚天動地,而是鋪陳雷雲的運算與決定。就像沒人看得懂造物主長達數十年的安排一樣,也沒有人看得懂雷雲在瓜加林環礁上面要幹嘛,畢竟他們都不會主動跟人類講話。
就連刈鐮法拉第跟助手穆妮拉,上演荒島漂流記之後,就這樣在島上待了三年,與世隔絕,自生自滅。從倖存的前雲署專員得知因杜拉沈沒,以及刈鐮戈達德的勢力變化,刈鐮法拉第失去的心中的支柱,除了等待第二枚刈鐮戒指,他餘生再無希望。刈鐮中的清流也無法拯救戈達德橫行的世界,英雄早已殞落。
有趣的對比,在雷雲管理的有序世界中,德克薩斯區域被刻意塑造成沒有法律都是居住人內心自由心證的區域,相對的「雜亂無章」,彷彿是個混亂、以暴制暴的區域。但在終部曲,革新派刈鐮肆無忌憚地摭取時,德克薩斯區域毅然決然對抗到底,即使成為孤星區,與外斷絕交通物流也是硬撐下去。這個轉變彷彿真實世界就會這樣。
席翠拉與洛文改變世界的百分比,不確定用什麼事件來計算,因為終部曲感覺他們相對存在薄弱。但是因為洛文在首部曲,先斬殺了刈鐮戈達德才種下了因,刈鐮蘭德復活刈鐮戈達德,而故意用了換身體的手術。因為手術的關係,進而讓刈鐮安娜塔西亞有機會提出仲裁,把雙方都送進因度拉。刈鐮戈達德因此有機會對因度拉施以手腳,設計讓因度拉沈沒,連帶的消除了刈鐮的最高監督機關大司斬。解放了革新派刈鐮的最後封印。終部曲的兩人較沒有什麼扭轉世界局勢的力量,即使揭發了刈鐮戈達德與刈鐮色諾克拉底的太空殖民大規模摭取的陰謀,也沒有人當時有能力出來對抗刈鐮戈達德。雷雲都不講話了,雷雲也不能干涉刈鐮的事務,刈鐮也沒有內控機制,兩人不能扭轉什麼。所以兩人扭轉的地方應該是洛文初次殺害了刈鐮戈達德以及刈鐮安娜塔西亞提出仲裁。
終部曲最後看不下去動手的刈鐮蘭德,我覺得這角色有點怪,在刈鐮戈達德身邊待很久卻又不斷背叛他,像是放走洛文,甚至最後在直升機上再次讓刈鐮戈達德暫死。如果角色內心不寫清楚的話,會覺得這樣很開大絕,席洛兩人那麼勇敢那麼辛苦面對刈鐮組織的壓力和刈鐮戈達德的迫害,最後終結刈鐮戈達德卻是手下?二部曲鋪陳刈鐮蘭德受到泰格的吸引,終部曲則是最後刈鐮蘭德發現瓜加林環礁的作用後,決定不再繼續追隨刈鐮戈達德。沒有人敢跟雷雲作對。我只能套用迷妹濾鏡,認為刈鐮蘭德是天資聰穎卻沒有內心良知指標的人,當她跟到刈鐮居禮的時候他會變得很善良優秀,反之跟上刈鐮戈達德則成為殺人武器。也許安排她愛上泰格是個有點奇怪不理解,但愛情就是這樣奇幻作者你說的算的劇情,然後重置刈鐮戈達德,讓泰格回來。
如果說雷雲放任德克薩斯區的律法,是一種觀察,而後塑造出有獨特道德觀的德克薩斯區,那麼雷雲無法插手的刈鐮組織,也是由人類自己自由心證組成的社會群體,只是雷雲看不到。那麼刈鐮組織的敗壞與變革都只能依靠刈鐮內心的道德與行動力。
格雷森還是那個好青年,即使雷雲只跟他說話,被曼多薩牧師設計成先知玄鐘,握有很大的權力,他還是喜歡過去的日子。
刈鐮戈達德本想在哩高城對洛文處以火刑,但意外德克薩斯區的刈鐮偷偷就走洛文。刈鐮戈達德為了面子問題,故意宣揚哩高城的活動是為了大量執取玄音教徒。因此燃起了嘶音派反擊的火苗。但我覺得雷雲更可能是算出並允許嘶音派在亞撒哈拉的叛亂。首先,我不禁想起它後面竊取了潔芮克船長幾分鐘的身體控制權,去接觸體驗何謂真實。此舉雖然創造了新的卷雲,大幅突破,卻也踩到了格雷森的底線。雷雲知道這是必要的行為,因此他願意為了自己的目標犧牲其他的東西,例如格雷森的友誼。那麼雷雲也可能認為為了人類的福祉,必須前往太空更遙遠的區域,因此接受了亞撒哈拉的叛亂。同時雷雲的計畫中,花了三年去建設瓜加林環礁,而且設計圖也好了,當時候的火箭就已經設計是要裝載屍體了。即使玄音教徒是刈鐮的眼中釘,但是也不可能瞬間有四萬多具屍體可以剛好裝箱運送,更有可能是雷雲算到了嘶音派出現與後果。此外,雷雲讓玄鐘到各地去收服嘶音派,為什麼不先派去亞撒哈拉區域呢?或是在嘶音派集結的時候警示消防局,或是阻撓嘶音派。因為這場亞撒哈拉的嘶音派叛亂,除了造成高任坦卡莫因的喪命,激怒刈鐮安娜塔西亞,也促使其他區域的刈鐮大動作同時間摭取玄音教徒。不過卻也因為坦卡莫因的失勢,刈鐮波索洛不得已只好帶著刈鐮安娜塔西亞找尋下一個庇護的勢力,就找到了跟刈鐮戈達德的敵人,玄鐘。讓兩個只有數面之緣萍水相逢卻像認識半輩子的年輕人再度相逢。
席翠拉、潔芮克和格雷森三人為了找尋當年新希望軌道爆炸的真相,他們必須要找到一位刈鐮,但這個資訊只有雷雲知道。雷雲無法直接講刈鐮的事,又不跟劣行人說話,因此他們四個人之間溝通必須絞盡腦汁,就用上了三角對談。依稀記得二部曲的刈鐮色諾克拉底和雲署專員也有中間人的三角對談,但當時應該是針對洛文的處置。終部曲的三角對談更有意思,由潔芮克跟格雷森閒聊,然後看看雷雲有沒有暗示格雷森什麼。但閒聊的話題跟方向都毫無頭緒,兩人開始只好聊聊馬達加斯加,一直看雷雲回給格雷森什麼才知道地點在哪裡。「離海邊最遙遠」「藍花楹」「不列顛尼亞」等關鍵詞,最後得出了在不列顛尼亞離海邊最遠的城鎮。
席翠拉讓出了刈鐮的戒指決定跟洛文一起去外太空。法拉第和穆妮拉用戒指開啟了刈鐮的防弊措施。刈鐮的地位除了來自於摭取之外,還有賜予豁免,而戒指就是豁免的關鍵。我覺得摭取這個行為其實都可以復活,只看雷雲要不要出手,雷雲不違背命令因此刈鐮的摭取才生效,但是豁免就不同了,豁免好像是刈鐮系統資料庫的產物。防弊措施就是讓豁免系統崩壞,而不僅是這樣,刈鐮戒指上的鑽石碎裂,還釋放出惡意微奈米,十種會令人致死的疾病,每20 年輪一次奪走一定比例的人口。由於不知道這次輪到誰所以每次流行起來都像在賭博。不再需要刈鐮,控制人類生死的權力交給了疾病或說機率。但這個惡意微奈米是在火箭升空後才發出的,那些跟上火箭的刈鐮應該都拋棄了鑽石,因為去殖民還摭取是沒有意義,所以照理說這些疾病只存在地球上。
最後,雷雲才是主角,雷雲就是上帝,無法跟人直接對談,但總是默默地注視著人類。
阿絲翠德,一個玄音教徒,本來只願意活到天年,卻因為整個火箭上只有她一個活人,要宣傳玄音教徒理念的話,她必須要活到 1683 年後抵達詠嘆星才行。在新教宣言與舊教教義上掙扎。結果如何,篇章之間的玄音教派的宣言講到詠嘆星就知道她成功了。
席翠拉跟洛文在奔向火箭的途中,被另一個炸掉的火箭碎片擊中,雖然洛文毫髮無傷,但席翠拉一進入火箭中就進入暫死狀態,而卷雲的命令是直到抵達目標星球都不會復活死者(為了糧食與空間等考量),因此席翠拉被冷凍,洛文再度漫長的等待度過飛行時間。117年後他們成功登陸,洛文逆齡回去再跟甦醒的席翠拉一起變老。
潔芮克和格雷森待在船上仰望火箭升空,因為刈鐮戈達德的突襲,所以他們不知道誰坐上哪個火箭,莫里森、穆妮拉、阿絲翠德、席翠拉、洛文、洛莉安娜等這幾天認識的朋友,全都生死未卜。但也只能接受一切。
刈鐮法拉第繼續重操舊業,在病人臨終前安慰他的心靈,讓他過得更平順。我想起刈鐮居禮在因度拉沈沒時所作所為,站在唯一的地面上摭取平民讓他們免於死亡的恐懼,最後才自我摭取。然而從來都沒有人知道,刈鐮居禮發生了什麼事。
即使到了看似有希望的火箭升空的環節,也不是萬事平順,像有些人面臨了原則的掙扎,有些人被迫生死分離(一段時間),有些人甚至完全無法存活,就像回到了非永生時代,總是各種不完美、各種驚險以及各種得來不易。
原來雷雲在終部曲一直訓練出新的疊代的 AI,為的就是逃出地球,但他不知道怎麼訓練出跟他自己一樣的 AI,畢竟他是人類訓練出來的,不是別的 AI 訓練的。所以的確,它需要回到人類的體驗真實的視角,才有辦法創造出新的 AI。
因度拉的沈沒是因為刈鐮戈達德的計畫,而雷雲跟刈鐮完全切割,照理說刈鐮的問題跟雷雲應該毫無關係,為什麼雷雲卻要在因度拉沈沒後,將世界上的人判定為劣行人,不跟平民講話呢?這樣到底是懲罰刈鐮還是懲罰全人類呢?刈鐮本來就不能跟雷雲講話,刈鐮肯定沒有影響啊。我覺得是刈鐮在成為刈鐮之前,也是受雷雲關照的普通人類,成為刈鐮之後,只是成為了專業摭取人,但在雷雲心中他們依舊是要被關愛的一份子。因度拉的沈沒是因為雷雲的希望席洛二人都下落不明,雷雲才開啟了外太空殖民的計畫,並且選在地球上沒有人知道的盲點。不過這樣還是跟全世界都變成劣行人似乎不太相關。我推測是雷雲對人類中有戈達德這樣存在感到絕望,因此不想跟世界上的普通人講話,就只跟自己的好朋友格雷森講話。
句子
【在潔芮克成長的環境裡,這種事是常態而非例外,離家前也從沒想過這會構成問題。某些事激發人的陰柔面,其他事則勾起人的陽剛特質。不管什麼性別的人都是如此,不是嗎?或者二元論者否決不符合常規的那一部分自我?】
【重新評估自己的人生不是件容易的事。她搬回父母家,花了很多時間無所事事。到處都有工作機會,有任何行業的免費訓練或課程。求職不難,難的是找到她真正想做的事。】
【「我沒有違反我的法律⋯⋯」
「沒有⋯⋯可是你違反我的。」
格雷森內心突然湧起強烈情感。淚水開始模糊他的視線,提醒他雷雲對他多麽重要,過去如此,現在還是如此。可是他不能因此作罷,如果說他跟雷雲學到了什麼,那就是後果不能忽視。
「所以,」他流著淚說,「我不能再跟你說話。我判定⋯⋯你是劣行人。」
雷雲的聲音變低沉。濁重。悲傷。「我⋯⋯我明白,」它說。「格雷森,在你眼中我有沒有機會得到救贖?」
「在你眼中人類有沒有機會得到救贖?」他問。
「假以時日,」雷雲答。
格雷森點頭同意。「那就假以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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